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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的萬物論編輯室 杜文慈

出發採訪前我打開脊損基金會網站,視線被紅黃相間的LOGO吸引,介紹上寫著這樣的文字:「傷友並非都是接受的一方,也可能成為給予的人;當傷友接受左邊健康人的幫助後,他/她也會有力量再去付出,甚至給另一個健康人。」

採訪完後,我想這段話也很適合作為訪談的註解:社會營造的環境不應將障礙者孤立處置,而該創建更平等共融的環境,讓所有人發揮所長參與社會,甚至是達成自立後,回饋於社會。

無分障別,障礙者要的是尊重和機會,和一個可以順利參與社會的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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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的萬物論編輯室 杜文慈

上一部裡我們討論了脊損傷友的日常困難與自立生活,下半部中我們要繼續深入探討,自立生活的路途中,傷友們會經歷哪些就業與租屋上的層層難關。

脊損傷友的求職之路,隱藏了什麼困難?

自立的前提少不了穩定經濟來源,但於傷友來說,社會已經為身障者自立設下就業的嚴峻門檻。關於脊損傷友的職業重建,脊損基金會嘗試過許多不同方法與職種,但在一般商業市場裡競爭時,傷友若無特殊專長難以突圍,因此與企業合作納入身障者職務,是現有較為可行的方式。除了訓練傷友發展工作實力,脊損基金會也持續尋找更為長遠和具競爭力的模式,例如善用傷友在「無障礙」方面累積的經驗與思維、培養成無障礙環境勘查員(為建物、公設進行無障礙審查,可有專案式費用收入),或根據不同人格特質培育為生命教育講師(以自身生命經驗分享給大眾相關觀念)、醫訪員(回院關懷初受傷的傷友,進行串聯整合的服務)等,這些創新服務打破了傳統典型的工作方式,讓傷友能真正發揮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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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的萬物論

當你遇見身障人士時,你會有什麼感受?如果你像大部分的一般人那樣,你可能會有一些複雜的情緒。出於所謂的「同情」,你想要了解眼前這位身障者的生活以及沒有視力、沒有聽力或無法自由行動的生活會是什麼樣貌的;你也可能出於無知甚至恐懼,不知道對身障者適合說什麼話,甚至無意中傷害了別人還不自知。

或許你的家人和朋友中有身障者,也或許你單純想了解如何與身障者溝通,現在讓我以我的觀點回答你,但請記得,我不能代表所有障礙者。

就如你日常與他人溝通一樣,尊重你眼前的每個個體,我們的對話就可以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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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的萬物論編輯室

以後別再用「被輪椅束縛」來描述我了。我沒有被輪椅束縛,相反地我是被輪椅解放了。

輪椅代表著許多不同的事物,這要取決於觀看者的人生經歷而定。在很多時刻我都深深地意識到,我的輪椅讓我成為洗手間和停車位上所標示藍色符號的鮮活具象。

我自己從未認真看待輪椅,直到13年前從樹上摔下來導致脊髓損傷(SCI),造成了我立即和永久性的下半身癱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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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鐵抗議事件,裡頭的爭議是什麼 |礙的萬物論
高鐵抗議事件,裡頭的爭議是什麼
Photo by João Silas on Unsplash

【礙的萬物論 編輯室】何品緯

交通無障礙化,一直是身心障礙者長期爭取的權益。現今高鐵的無障礙設施配置,全車對號座位為 989 個座位,其中於第七車廂包含4席(2席可收合、2席不可收合)輪椅席位及無障礙廁所,輪椅席位占比 0.4%。

依照衛福部統計,2018年為「第七類、神經、肌肉、骨骼之移動相關構造及其功能」約有34萬人,占全部人口 1.4% ,再加上年長者之輪椅使用者,高鐵輪椅席次是否足夠?

因此,2018年10月,身障團體發起抗議活動「推它一把,大夥一起上!將高鐵推向無障礙環境的倡議行動!」,其主要訴求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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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的萬物論編輯室

「我的身心障礙並非我身上哪裡出錯了,而是這個世界還沒適應我。」匹玆堡身心障礙倡議者亞里沙(Alisa Grishman)說。

這是個《赫芬頓郵報》(HuffPost)與The Incline(『傾斜』雜誌)的合作採訪。在美國各城市,身障人士面臨著建築、交通和休閒活動的不平等。不只都市改革的速度不夠快(同場加映:新加坡以通用設計,打造全球首座「友善身障」社區中心!),活動人士更擔心著立法者在逐步減少現有的保護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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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椅使用者常在日常情境裡遇到各種難題。
(封面來源:LapStacker™ 集資頁面)

輪椅問世至今超過 200 年,行動不便的人們以它來代替雙腳達成生活中的移動,但對獨自行動的輪椅使用者而言,當行經路面出現高低差、放在懷裡的物品沒有辦法用手保護著,接下來的畫面就很容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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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機共生你我它/文:蘇晴、劉淨

試著想像你是一個盲人,你該如何控制觸控螢幕來滑手機?你該如何在櫥架上找到想吃的罐頭,並確認它沒有超過保存期限?因為各種肢體或知覺能力的限制,身心障礙者在生活中面對著許多其他人無法想像的困難,輔具科技(Assistive Technology, AT)則是專門針對這些問題,所設計出的解決工具、服務、策略、和介入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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