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px

Follow Me

Close

礙的萬物論編輯室

當人們看見我,他們常會一眼就假定我對護理人員感興趣勝過於對「找一個男朋友」。但實際上,我想要的交往對象和大眾挑選伴侶的標準沒什麼兩樣。

我為所謂的浪漫戀情掙扎了近十年之久,但老實說,有誰沒有遇過戀愛方面的挫折?只是基於社會環境等原因,我的情況顯然比一般人還更複雜,因為我是個身障人士。

閱讀更多

礙的萬物論編輯室 杜文慈

出發採訪前我打開脊損基金會網站,視線被紅黃相間的LOGO吸引,介紹上寫著這樣的文字:「傷友並非都是接受的一方,也可能成為給予的人;當傷友接受左邊健康人的幫助後,他/她也會有力量再去付出,甚至給另一個健康人。」

採訪完後,我想這段話也很適合作為訪談的註解:社會營造的環境不應將障礙者孤立處置,而該創建更平等共融的環境,讓所有人發揮所長參與社會,甚至是達成自立後,回饋於社會。

無分障別,障礙者要的是尊重和機會,和一個可以順利參與社會的管道。

閱讀更多

礙的萬物論編輯室 杜文慈

上一部裡我們討論了脊損傷友的日常困難與自立生活,下半部中我們要繼續深入探討,自立生活的路途中,傷友們會經歷哪些就業與租屋上的層層難關。

脊損傷友的求職之路,隱藏了什麼困難?

自立的前提少不了穩定經濟來源,但於傷友來說,社會已經為身障者自立設下就業的嚴峻門檻。關於脊損傷友的職業重建,脊損基金會嘗試過許多不同方法與職種,但在一般商業市場裡競爭時,傷友若無特殊專長難以突圍,因此與企業合作納入身障者職務,是現有較為可行的方式。除了訓練傷友發展工作實力,脊損基金會也持續尋找更為長遠和具競爭力的模式,例如善用傷友在「無障礙」方面累積的經驗與思維、培養成無障礙環境勘查員(為建物、公設進行無障礙審查,可有專案式費用收入),或根據不同人格特質培育為生命教育講師(以自身生命經驗分享給大眾相關觀念)、醫訪員(回院關懷初受傷的傷友,進行串聯整合的服務)等,這些創新服務打破了傳統典型的工作方式,讓傷友能真正發揮所長。

閱讀更多

礙的萬物論編輯室

零售店業主博爾登最近開放職缺,想試著僱用一名有智力發展障礙的人,這並非貼上同情的標籤,而是因為他認為這些人是未開發的勞動人口,渴望著一份工作。

博爾登本身育有一個有發育遲緩情況的女兒莫莉,幾年前莫莉從學校畢業後,博爾登雇用她做店裡的兼職,作為一種讓她生活有重心且增加專注力的方式。此外從那時起,他陸續雇用六位女兒的同學,他們分屬不同的障別,而現在這一群人約佔他工資總額的15%。(同場加映:就業|雇用我們,企業真的可以表現更好!

「如果你能找到他們做得好的東西,那麼他們就可以做得和其他人一樣好。」博爾登談到了這些大多數在20多歲開始,通常從賺取最低工資展開職涯的人們,「美中不足的是,我無法全部雇用他們全部。」

閱讀更多

礙的萬物論編輯室

我完全明白想要幫助人們的渴望,我也很感謝社會大眾有如此的素養。但當有身障者堅定地說「不需要幫助」時,那就是真的不需要,不是推託或不好意思,是真真正正的婉拒。(同場加映:人際|我想要你這樣對我說

我個人屬於肢體障別,當我還沒準備好要行動時,把我的身體任意移動可能會導致極度的疼痛,甚至是造成傷害;對於視障者而言,在未詢問的情況下拉扯手臂試圖引導他方向,反而易使他跌倒或慌張;對自閉症夥伴來說,任意的靠近與互動可能會帶給他焦慮。面對身心障礙者時,不妨先收起急欲上前「幫忙」的心,耐心地觀察並詢問。

閱讀更多

礙的萬物論編輯室

《哈佛商業評論》上的研究指出為何人們經常在職場隱藏自己的身心障礙,並發現如果身障工作者隱瞞自己在職場上遇到的問題與需要的援助需求,會產生嚴重壓力和焦慮,進而讓工作成效更差。

研究顯示有高達40%的身障者都在工作中選擇不透露自己的身障狀況(不論是何種障別);此外,研究亦發現,那些願意向親密者傾訴障礙狀況的身障者,快樂程度是不透露障礙的工作者兩倍。

但是,說不說自己的障礙狀況會有何影響?說與不說之間,身心障礙的求職者有什麼權利是須要知道,又有什麼方法可以讓職涯更順利展開的呢?(同場加映:給對職場感到不安的身心障礙者的一封信

閱讀更多

生命力新聞FollowApr 30, 2015

【記者李依純、賴琬臻/新北市報導】四歲,正是一個活蹦亂跳的年紀,但年幼的林欣蓓卻毫無預警地癱瘓。沒有徵兆,醫生找不到原因,家人也沒有頭緒,最後林欣蓓被冠上了「急性脊椎發炎」的病名,從此無法用雙腳走路,只能坐著輪椅一輩子。但她並沒有因此而放棄人生, 用坐著輪椅「一百三十五公分的高度」遊走十個國家,用無懼的力量證明輪椅族也能做到「兩隻腳才能做」的事情。

閱讀更多

礙的萬物論編輯室

那場意外帶給我不可逆的脊髓損傷,以及我不曾聽過的連串病名:複雜性局部疼痛症候群(Complex Regional Pain Syndrome,縮寫CRPS)、纖維肌痛,加上退行性椎間盤疾病(頸椎和腰椎)、偏頭痛和其他多種一般人想像不到的慢性病交雜在一起。傷後我不得不退出原本的工作,失去我辛苦經營多年的職涯,只因為我無法控制的傷病,這樣的挫折感真的十分巨大。

在走過這一切後,我想要分享給大家我如何重塑自己的人生,從一名成功的公司業務主管,變為一名脊損和疼痛傷友的支持顧問和職業教練,甚至為與我有類似境遇的傷友建立在地支持小組。

這樣的轉變並不容易,每個小小的前進都是努力與掙扎後的成果。走過絕望也走過重生後,我想在這裡告訴勇敢的你,我們的路不會簡單,但如果沒有努力走過,我們就無法看到不一樣的風景。最後一項是我經歷過的小練習,歡迎大家與我一起做做看喔!

閱讀更多

礙的萬物論編輯室

今日在我們的學校,有一堂特別的課程,

我知道我們的社群裡有很多人,特別是教師們,想知道需要特殊教育的學生心裡在想些什麼。而回首我的成長之路,從被兩所幼稚園退學到轉了三所公立國小,一路與教育體制對抗,我或許可以歸納出某些學生們心裡想對老師訴說的話。

直到現今,學校裡仍存在著需要更多關注的教育議題,而我要回顧、分享自己的校園經驗。做為不擅口語表達、有自閉症症狀的學生,我想與教師們分享這十件我從經驗中汲取出來的體悟。

但請注意,我並不能代表所有的特殊學生,每一個人都有獨一無二的需求。看完文章後,也很歡迎您思考自己的求學時代,是否也有想對老師訴說的心聲?

閱讀更多

礙的萬物論編輯室

大家知道嗎?根據統計,其實有93%的身障人士並沒有使用輪椅,而我們卻經常將這個輪椅標誌視為身障人士的通用符號。

圖源: unsplash

在倫敦的麥肯廣告創意部人員-Liam Riddler指出,他的哥哥患有克隆氏症(Crohn’s disease, CD) — 這種疾病會導致消化道炎症、導致潛在的疼痛、嚴重的腹瀉、疲勞、體重減輕和營養不良。這是一種看不見的疾病:沒有人會從他身上知道有這個症狀。 ( 同場加映:隱性障別|你看不見的,不代表不存在

「絕大多數人都不會意識到他有可能需要用到無障礙廁所或優先坐博愛座。」

大眾對這些隱性疾病的無知以及由此產生的歧視,促使Riddler和他的同事 ─McCann London的藝術副手Lisa Carrana─提出了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我們是否需要為隱性身障人士提供其他符號呢?

一開始,Riddler和Carrana希望透過一個企劃─《Visability93》來討論這個議題,並請設計師們提交任何想法,該怎麼用標誌來呈現各種隱性疾病。到目前為止,他們共發展出29個新符號(您可由此處下載這些標誌),包括焦慮、躁鬱症或憂鬱症等精神疾病,以及哮喘、關節炎或糖尿病等身體狀況。

圖源:visability93

為了提高公眾意識,他們進一步將這些符號運用在海報中,並開始想像它們可以怎麼應用在公共場合,提醒人們:並非所有的疾病都是看得到的!

現今,依舊以國際交通標誌(ISA)為代表的輪椅標誌,是由丹麥設計學院學生Susanne Koefoed於1968年創立的。

這是一個很強烈的圖像─「一個坐輪椅的人」。

Riddler同意目前的符號非常強大又成功。但他指出,它雖然非常適用在輪椅族或其他看得到的輔助器材的身障人士。「但在某些情況下,隱性身障人士在使用無障礙設施時,可能會被誤認是身體健全的人,因而受到虐待和不公平的判斷。」他說,這可能導致無理、尷尬、和整體社會的退步。

在美國的某些情況下,詢問某人為何種身障狀況是非法和無禮的。如此一來造成的情緒和心理代價可能很高。當我過去在與隱性身障人士交談時,他們說:當有人在允許他們將服務犬帶入旅館或酒吧之前,會詢問他們的疾病情況,他們當下心情是沮喪的。但他們同時也告訴我:「我的疾病是個人隱私,不希望被公開在公共場合上」 ─ 這就是為什麼目前通用的ISA符號正是他們想要的。

「我們並不是指有隱疾的每個人都想公開向大家揭露他們的狀況,」Riddler說道。「但是,如果他們願意的話,人們是否應該選擇這樣做而不受歧視?」他繼續說。

將《Visability93》與Koefoed有力的設計進行比較:

當前的ISA輪椅標誌具有明確的含義,當它首次出現時,它立即顯現出來。它也具備全球幾十年的使用優勢。無論是否為可見的疾病,各國利用它在各自的法律下維護了所有身障者被認可的權利。

而《Visability93》的符號雖然可以作為辯論的起點並提高意識,但通常很難識別。
根據Riddler的說法,這是一個崇高的目標,試著透過這種複雜的符號語言教導給社會公眾似乎是一個不可能的挑戰。這就是為什麼《Visability93》的最終目標不是將當前的ISA原型化為數百個圖案取代它,而是創造一種可修改的視覺語言,如果有人願意的話,可以對其進行調整,來傳達他的身體狀況。最後,對於那些「看起來不像身障人士」的歧視話語,他們希望能以這個問題來教育人們。 ( 同場加映:聽障者的校園歧視|不只無障礙,我們還要有真平等

「如果身障人士─無論隱性或非隱性─想要一個代表他們的符號,」Riddler說,

「那麼他們應該擁有一個。」


參考資料:

https://www.fastcompany.com/90216071/does-the-universal-symbol-for-disability-need-a-redesign  作者為Jesus Diaz

延伸閱讀:

> 新加坡以通用設計,打造全球首座「友善身障」社區中心!

> 不分你我的公共空間,「通用設計」讓空間更友善。

> 父愛無限!英國爸爸自學設計,用3D列印為新生兒DIY義肢

編譯簡介:哈囉~我是來自台南的力前,一直都在台北求學、目前是一名社企工作者。大學讀數位娛樂與遊戲設計學系,但不熱衷時下的線上遊戲。平日喜歡關注社會議題,也愛聽音樂、查資料、閱讀、和伺候寵物 (有調皮的喵咪當傲嬌室友)。

編輯簡介:珮珉,被時間追著跑但依舊笑得出來的設計系學生,目前讀工業設計。實習中,正在慢慢了解自己。